| |
今年的全国人代会上,全国人大代表、中国人民大学校长纪宝成提出“鼓励一胎、允许两胎、限制三胎”的意见。两会召开前夕,全国政协发言人在回答记者提问时,也谈到独生子女问题。去年的两会上,全国政协委员李伟雄呼吁警惕人口性别比失衡。 专家、学者们多从经济社会的角度提出“允许两胎”的问题,有代表性的观点是:上世纪80年代以来中国人口出生率已大为下降。它使中国正在成为老龄化社会、性别比失衡社会,也使中国的“人口红利”在2015年前后即将丧失。(新京报3月16日) 说句公道话,今日我们所看到的这些人口问题,30年前主张人口控制的专家、学者已经考虑到了。上世纪80年代初,我因为写一本关于钱学森的小书,与当时的航天部副部长宋健接触较多。他和于景元先生合著的《人口控制论》送了我一本,还送过他与钱学森合著的《工程控制论》。记得宋健说过,当时我们党就计划生育发表的致全体共产党员的公开信,他是起草人之一。他特别谈到:一个(大的)政策的好坏,要经过时间的检验,可能要30年的时间。计划生育政策作为一项基本国策,已经过了30年,今天回头来看,可以说是完全必要的、非常及时的。倘若没有人实行计划生育这30年,今天人们所谓的上学难、看病难、住房难、行路难诸多不便,就要变成难上加难。 不准备在这里做回顾历史、展望未来的宏大叙事,我只打算站在孩子的角度,再具体地说,就是“第二胎”孩子的角度,给主张“允许二胎”的专家、学者提几个小问题。你让我们“二胎”出生的目的是什么?是中国资源太多、人口太少吗?这个前提似乎不存在。一人均的话,资源太少、人口太多的国情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。老龄化社会并非中国所独有,几乎所有发达国家都面临这个问题,他们是用多生孩子来解决吗?多生一个是为了解决性别比例失衡吗?焉知多生之后性别比例或许会更加失衡呢。为了回到“养儿防老”的社会吗?假如我是“第二胎”,我最反对的就是为了保持“人口红利”的优势而把我生出来。凭什么我们生出来的目的是给人家当“人口红利”?今天的“人口红利”,几亿背井离乡进城打工者,有其历史的原因。我们其实是“世界农民工”,在给全世界享受物美价廉的“中国制造”还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人打工,这些人享受了中国的“人口红利”而毫无感恩之心、感激之情。我们自己的父辈要打工,还要生下我们来继续补充“人口红利”的队伍。这样,子子孙孙是没有穷尽的,“人口红利”永远也吃不完了,对吗?为什么不在吃尽“人口红利”时,改吃“知识红利”、“金融红利”? 回到一个最基本的问题,你生一胎也好,二胎也罢,不能生下来不管了,不要总为养活了多少孩子而沾沾自喜。你要负起生儿育女的责任,负起子女享受正常人的生活,包括住房、教育、医疗等的责任。这里有家庭必须承担的责任,也有国家必须承担的责任,国家比家庭还多一份安全和就业的责任。有多大的肚子吃多少饭,生儿育女也要量力而行。没有那么大的能力,负担不起自己的责任,就不要多生。宁愿少些,但要好些。否则,愧为人父母,愧对下一代。J012 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