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π老师”的“歪理邪说” 
京报网 www.bjd.com.cn    日期:2007-03-11 13:58    网络编辑 : 李嘉琸      字体显示:    
 
 
 
 


  我们可能是第一个管陈仁政叫“π老师”的,他是个好老师,不会介意学生给他起外号的。
  实在很运气,π老师第二天就要从自贡搬家到重庆,再找他就得大费周章了。
  当了一辈子中学老师,在2003年退休之后,按说是该歇歇了,但老人真是闲不住的性儿,开始写科普读物。2004年由数学家张景中主编了一套丛书《好玩的数学》,两个特别的数字让老人写了两大本,一本是《不可思议的e》,一本是《说不尽的π》。
  要谈π,只能找他。《说不尽的π》是国内惟一的。从1981年老人就开始动手准备,前后花了20多年的时间,好不容易写完了,却找不到对π感兴趣的出版社。
  《说不尽的π》印了6000册,也就够于丹3个小时签售用的。怪不得别人?一个无理数能卖钱,谁信啊?
  别看奥数考试热得一塌糊涂,数学却很冷场。数学是什么?是那些背不完的公式、记不清的定理和看不过来的几何图形?π老师给的答案很直接:“数学本来很有趣,但我们的课堂很没趣。”
  是啊,在记忆里,数学课就是“葱葱蒜(匆匆算)”。“我们的教科书展现在我们面前的只是终极知识,是最后的结论。科学之路探索的艰辛、曲折完全被我们的课本抹平了。”
  老人一辈子教书的信条是“不把学生讲疯的老师不是好老师”。怎么能让学生疯?老师先疯吧。
  一次上课他一下子蹦上了讲台,随后问学生:“请大家猜猜,我‘嘣’这一声,像什么声音?”
  迟疑了很久,一个学生怯生生地举手:“这是爆米花的声音。”
  “没错,你答对了。好,这节课我们要讲气体三定律。”
  “‘嘣’这一声,是我给学生开路的引子。”比起来,我上课遇到的都是臭捻。
  “科学不是纯粹地去获得一个数字上的答案。我们现在的教育恰恰缺失的是科学对人生的启发,应该培养科学的人文精神,让学生能感受到科学之美、科学之趣、科学之乐。”
  “我在上学第一天开始就对数字特别着迷。上初中后我背π值,背到了35位,现在还忘不了,就像是条件反射。”在电话里老人真就开始背上了,刚听了3.1415926我就跟不上了。
  在《说不尽的π》中,可以了解人类几千年来对π的认知过程,也可以看到巴黎的π宫、辛普森案件中关于π的驴唇对马嘴或者杰克·伦敦小说里闹出的几何错误。
  会讲故事的数学老师可不多。“不知道公式是怎么证明出来的不重要,π值怎么算出来的不知道也没关系。人类对π的探索历程才重要。我们可以不接受一个结论,但不会拒绝一个好故事,荷马史诗是个好故事,莎士比亚的《哈姆雷特》是个好故事,黄宏和宋丹丹的小品也可以说是个好故事,科学为什么不是呢?”
  π老师今年64岁。“我希望能写到90岁。每次想到科学的有趣之处时,我都激动不已,都会想,让我再写500年。”
  老人在上课时公开对学生说自己讲的是“歪理邪说”,不过他相信“很多对得分没好处的东西,却对做人有好处。”
  问老人,有没有在课堂上给学生们过个pi-day?“对教学而言,蹦一下还不算出圈,过pi-day就犯规了。” 可愚
 
   
   
     
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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