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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14日,是π日(也可以说是圆周率日、π节,反正新华字典上找不到标准答案)。至于为什么是这一天,不用多说吧。 π日在英文叫Piday,注意一定要用英语发“派”音。如果您觉得这个节日有点小题大做,那么按汉语拼音的读法也是您的自由。 旧金山可能是π日的最早发源地。每年的3月14日,π迷们都会围着旧金山的科学探索博物馆走上3.14圈,这叫π游行。在科学探索博物馆的官方网站exploratorium.edu 上,第19届π日庆祝活动日前已经公布,包括互相投掷馅饼大赛。 可以想想,数字这时是枯燥的吗?数学是乏味的吗?柏拉图说:“数学是现实的核心。” 纪念3月14日并非仅仅具有一个数字游戏式的理由,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,3月14日是爱因斯坦(1879年)的生日。(生于3月14日的还有奥地利作曲家约翰·斯特劳斯和诺贝尔奖得主、德国医学家保罗·欧利希。) 另一个很奇妙的说法,是IT业的发展应该从π的研究时就开始了,祖冲之可以算IT业的祖师爷。为什么?如果把IT合写成一个字母,是不是很像π?虽是玩笑话,但人们确实在用电脑挑战π的极限。从1949年世界第一次用电子计算机计算π值以后,我们以今年往前追溯,50年前,法国科学家用计算机算出50万位小数值。30年前,π值推进到150万位,被印成厚300页的一本书。20年前π值突破了1亿位;10年前到了151亿位;5年前人们知道了π值的第一万亿位的数字是2。 “可能没有一个数字像π那样神秘、浪漫、被误解或激发人们的兴趣。”《π的自然与历史》一书的作者威廉·舒哈夫在书中写道。人类对π值的演算一如对宇宙的探索,都体现了挑战无限的科学精神。从这样的角度说,π日是科学日,使人们找到了一种对科学的致敬方式。 如果和圣诞节、情人节或者万圣节这样的宗教节日相比,π日这样的洋节在国内倒是少有人感兴趣。2004年武汉大学的一群学生曾经自发组织过“圆周率节”的社团活动,但可惜没有成为星星之火。 既然可以年年给耶稣过生日,为什么不能给爱因斯坦也过过呢?提倡过一下π日这样的洋节,或许有助于我们补足当下人文科学精神的缺失,也能提示我们,对科学的亲近可以找到更大众也更有趣的方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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