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|
|
| 别推广过劳死 |
|
|
| 京报网
www.bjd.com.cn 日期:2006-05-10 15:23
网络编辑 : 张书亮
|
|
|
| |
江新建,是江苏省新沂市的公安局副局长,不久前,他去世了。他是被累死的。他生命的最后五天,是“五一”黄金周,他每天工作时间都在18小时。 江新建不是第一个累死的人,我想,也不是最后一个。此前,清华大学有两位风华正茂的教授“英年早逝”,画家陈逸飞的死据说也与“过度劳累”有关。再加均瑶集团的董事长王均瑶、上海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廖有全、复旦大学党委副书记钟家栋、著名数学家张广厚、音乐家施光南,这些人,不是政府机关独当一面的社会栋梁,就是才学横溢的专家学者,要不就是企业界的中流砥柱,然而,他们又几乎都在50岁上下,在生命的黄金时期撒手人寰。 累死,在学术上被称为“过劳死”。长期以来,“过劳死”者被作为“榜样”和“典型”被树起来,人格得到赞美和宣扬。然而此刻我们更应该警惕。在我国,“过劳死”至今仍没有被列入职业病的范畴,更不用说具体的防范措施了。 尽管“过劳死”在各行各业愈演愈烈,可是,这几十年来,休假仍徘徊在双休日、黄金周这种制度上。诚如某政府官员所言,休假观念没有完全被接受,谁都不好意思或者有点害怕提出休假,怕领导和同事对自己有看法。于是,为了塑造自己蒋筑英、罗健夫式不怕累、不怕苦的形象,他们一个个又步了英雄的后尘。这难道不是一种悲哀吗? 有人曾撰文指出,学者被累死,是一种“学术制度”的异化。科研,本应是他们本质力量的“确证”,现在却变成了挤压、钳制他们主体的异己力量。“面对体制的大环境,知识分子就像一只小鸡,生不出蛋,免不了杀鸡取卵的命运。”一个公安局长累死在工作岗位上,尽管他这种忘我工作的精神是伟大的,但我想,却并不值得推广和学习。他是不是也遭到了某种体制的异化呢?“被累死”虽然与个人的身体素质有很大关系,但是,社会性根源则起着主导性的作用。 J067 |
|
| |
|
|
|